《钟馗嫁妹》卯上了 杨立新:排话剧是一个智慧投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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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好的剧本越难排”,自6月19日建组以来,身兼导演和主演的杨立新倾注在话剧《钟馗嫁妹》上的心力是累并快乐着,累得很烧脑,累得很享受。“排话剧是一个智慧投入,从剧本到舞台,真得下功夫,没有什么轻而易举、差不多和大概齐,观众是蒙不了的。”

每天往返亦庄与国线点都浸泡在排练场,担心吃完犯困,晚饭他也基本不吃。排练结束晚上回家已经10点多,有时杨立新还要骑上15公里自行车在亦庄绕一圈,有时则会喝一口小酒,准备下第二天的工作。7月31日的暴雨预警,剧组休息一天,而这也仅仅是自6月19日建组以来的第三个休息日。筹备3年,排练两个多月,这在杨立新看来是一出大戏必备的,“依着我,一天都不休息。”

对于阅剧本无数的杨立新而言,对编剧毓钺的欣赏无疑始于《戏台》,从那时起,两人便开始“密谋”,于是有了如今的《钟馗嫁妹》,“他太会写了,是真的会写。”初次拿到《钟馗嫁妹》的剧本,杨立新边乐边看,和当初拿到《戏台》时的感受很相似,“但这个戏比《戏台》还难排。都说画鬼神容易、画犬马难,这也就是为什么现代戏难排的原因。”本来是人神之间的交易,但经过一番纠葛,成就了一个励志的故事:原来人一咬牙一瞪眼靠自己也是可以的。

至于这究竟是一个童话故事还是穿越故事?杨立新说,“这是一个新的,也是毓钺最牛的地方,他不折磨自己,而是改变自己,这出戏区别于《戏台》和《惊梦》,创作者最有意思的正是你永远不要重复自己,一个戏一个样。但其实大多数编剧还都容易沉浸在自己的题材和框架手法当中。”

知道杨立新认真,但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认真。对于杨立新来说,演员身份远比导演身份更被人熟知。最早开始做导演是2007年“无奈”,他被好朋友王子夫叫到云南帮忙排《我的西南联大》,排完了同行都说:“没想到杨老师还有那么多方法”。自那之后,杨立新开始觉得:“原来演戏积累下来的具体且好使的方法是可以真正帮助到演员的”。之后他在北京人艺也担任了不少导演工作,复排《小井胡同》就让他积累了更多的经验。

在排练场,杨立新金句频出:“真正生活化的表演上了台就是失败的”,“表演绝不能像生活那样,大水漫地随便流”,“演戏不要挤眉弄眼,要相信剧本内容的力量,不要瞎使劲”,“表演戏要敢于停顿,多大的就要有多大的停顿”而他对细节的苛求也体现在,“舞台上尽量不要绝对正对观众,那跟对手演员交流会难受,正面全部暴露给观众是没有力量的,有点角度可进可退,表演就自由很多。”

在杨立新看来,“作为导演,你脑子里有整个戏的线索,同时还得让一个团队的所有人都认同这样一个对剧本的理解,认同作者的写法甚至他讲故事的方式,然后大家一起朝那个方向努力。更何况剧组的演员又来自话剧和京剧两个领域,有的人虽然有很多年的舞台经验,虽然那些经验很老道,但在剧组,每个人都要修正自己的经验,归到一个方法和路数上来。”文章出演的便是剧中那个不如意的京剧演员,杨立新说,“我们有效地避开了一些职业技术问题,只有很少一点的花脸展现。”

在人艺演的都是《茶馆》《雷雨》《窝头会馆》这样的剧目,走出人艺,杨立新在荧屏上有《我爱我家》,舞台上则有《戏台》,院内院外表演风格几乎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,对此,他表示,“从《我爱我家》开始,其实我发现我也是一个有幽默感的人,常常看着剧本我就会乐,但别人会问:这可笑吗?我说弄好了就很好玩。”

朱旭老爷子说过的一句话,杨立新时常挂在嘴边:所有的角色你都要先找到他的幽默感,再深入这个人物。“我的理解也是如此,但我不用幽默感,我用可看性。作为创作者,你不应该浪费观众的时间,过场戏都得弄出点戏来。当初拍《我爱我家》的时候,我跟英达说,我没演过喜剧,他说你怎么没演过,你演过《哗变》里的伯德,演得非常好,那是幽默。其实当年《哗变》的剧本确实把我看乐了,伯德是一个努力把证给做反了的人,还不允许别人给台阶改错,就那么坚决地走下去。这样一个喜剧人物,如果演不出喜剧性来,是对不起作者笔触间的那些许幽默的。”

不管喜剧正剧悲剧,杨立新说,“首先要好看。而《钟馗嫁妹》最有趣的地方是钟馗到了人间之后的戏份,因为别人看不到他,于是就有了京剧《三岔口》的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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